一人一口盐

以前写的文比现在还ooc了,我自己都不敢看的,注意别辣到眼睛。

我的小红心里都是我超级喜欢的文,安利你们……!!

《久而久之》 【瓶邪】校园


写在前面:

当我看到好玩的事,我就会想,如果是瓶邪他们会怎么做?因此有了这个系列。

平常日更,双休日节假日一般不会,具体看情况。每次字数不定,可能一百字,也可能好几千。

不是因为我不负责,而是我的初衷就是想让他们更真实一点,就像日记一样,一个人的一生每一天都是不同的,但不可能每天都有值得记述的事发生,况且,如果学习紧我也没有太多余力。

因为自身关系,更得文会很贴切南京那块儿的天气,校园文,因此他们的每一天都是按照真是环境改编的。
当你在为期中焦头烂额,当你处于一个坏天气,然后晚上看到文里的他们无比贴切你的生活,这就是我想带来的东西,也是自己的私心。

🎒2016.10.27(周四)

【1】

终于下课了。

吴邪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,左边的拳头在碰到张起灵脑袋之前被轻轻包住。

“吴邪,吃饭了。”张起灵收紧捏了捏提醒道。

“好。”吴邪连忙点头,他搜的一下蹿起来,忍,不住抱怨道:“今天忘记带点零食,第四节课上到一半我的肚子就准时提醒我时间了。”

他说着说着,已经又到了门外,张起灵却没有马上追上去,他想了想,先绕到了教室后,从柜子上拿了把伞。

这几天的杭州就像进入梅雨季一样,一直断断续续下着雨,空气弥漫着泥土和草的气息,书本也变得有些潮湿。外面的跑道被冲刷的格外鲜亮,小洼坑里积满了的雨水倒映着灰暗的天空。风很大,他们的校服被掀起了一角,雨水也斜着打进走廊,淋湿了靠外那半边的地面。

吴邪偏过头专注地看着朦胧的雨景,等意识到意识到自己正面临被淋湿的窘境时,回去拿伞已经来不及了。

不过也没什么关系。吴邪很淡定地回过头,果不其然,张起灵正一边张开伞一边慢悠悠地向自己走开。

“小哥,不错哦。”吴邪很自然地靠过去,和张起灵紧紧贴在一起,“不过还是有点需要批评,应该拿两把的。”
张起灵点点头,一副虚心接受指教的样子,回答道:“嗯。”

其实他是故意的。

👉【2】

本想着就这么走过去,谁知天降胖子,一把扑了过来勾住他们的肩膀。

“好啊你们俩,居然敢抛弃革命战友?”

“哪敢啊胖爷,只不过我一琢磨,觉得吧,这伞就这么点大,要是加上你估计这打不打也没什么区别了,所以还是决定以大局为重。牺牲一成全俩”。

“爷爷我还不稀罕”,胖子翻了个白眼“不就是淋雨吗,大老爷们儿矫情什么?走!”胖子把伞往后一抽,随手抛给同班没带伞的云彩:“云彩同志,一把伞,别感冒了。”然后潇洒转身,撒开丫子奔进了雨里,溅开了一路的水花。

“也行。”吴邪忍不住了,他原地跳了几下,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,然后往后退了几步,一下子窜了出去,一边跑一边喊了句话,这边张起灵就听见他的声音透过雨层飘了过来。

“小哥,咱们比赛!”

张起灵面对这种作弊一般的行为有点无奈,但还是随着冲了出去。

他后来居上,轻轻松松赶上吴邪,并取得了“并列”第二,“并列”倒一的好成绩。

👉【3】
回去的路上,吴邪吃饱喝足,思维也开始活跃了,他一手抓着伞把子一手抓住上面的按钮,把折叠伞推上去又拉回来,推上去又拉回来。

“你说这像什么?”

“伞还能像什么?像一朵伞呗。”胖子显然很鄙视他智障一般的行为,漫不经心地回答道。

“嗯。”张起灵随意地附和了。

吴邪:……

🎒2016.10.28(周五)

👉【4】
这是语文课上,他们正在赏析曹文轩的《孤独之旅》。

“唉同桌,这段写的好棒啊,在芦苇丛里全是萤火虫一定很漂亮。”一个女生念叨。

她的声音太大,老师也很显然听到了,突然挑起了话题:“是啊,这一段的确很美,不是偶像剧经常有这种桥段吗,男的带女的去看萤火虫,大晚上一只只像星星一样,很漂亮的。”

青春期的少男少女总是对这些话题格外敏感和在意,班上一下就闹腾起来,几个昏昏欲睡的同学被吵得一下子清醒了,到处问怎么了。

吴邪也趁乱戳了戳身边的张起灵:“小哥你有没有看过这样的电视情节?”他不等对方接话就迫不及待地说下去,“我跟你讲那天家里吃饭我妈就指着电视…………”
张起灵摇摇头道:“我不看电视。”

“……哦。”

而另一边胖子开始唯恐天下不乱了,他起哄道:“看来老师很懂嘛。”

“当然了。”语文老师有点小骄傲地回答,吴邪看到他很恶劣地笑了笑,还没来得及细思就听见话锋一转:“既然这么美,大家都看过,作文肯定也好写,所以这次双休日家作之一就是写一篇记叙文——杜小康在枯萎丛里时发生的事。”

老师话音刚落,底下便是一片哀嚎——有人抱怨老师的无情无义,不按常理出牌;有人咬着牙喊老师你这样会失去我们的;还有些人大喊我们没看过。

语文老师估计已经套路过很多届学生,面对这种情况早已司空见惯,她友善地微微一笑继续说道:“这次作文主要是为了训练大家的场景和心里描写,其实并不难,杜小康本无忧无虑的人生突然面对这么大的变故,心里肯定想了很多,他会不会埋怨父亲?会不会委屈?会不会一再回想回去的好日子?这些都可以写,下面我给大家朗读一篇听一听别人是怎么写的。”

【在空中飞着的萤火虫就像一颗颗跳跃的星星,他们散发着微弱的光芒,冲开周围一小圈的黑暗。】

吴邪听着老师的读书声,他突然想到了什么,用胳膊戳了戳身旁的张起灵。

“小哥,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我们也有看到过萤火虫?”

“嗯,在夏天小树林。”张起灵很显然还记得,想都没想就说了出来。

【他们飞的很快,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金黄的弧线】

“是啊。印象中还挺多的,几十只吧,现在可能已经没有了。”吴邪感叹道,他回想起那个晚上,他们闲的无聊去小林子里探险。

深绿色的大树,黑漆漆的天空,凹凸不平的土地,四处叫嚣着的蝉声,张起灵那双倒映着光,变得亮晶晶的眼睛。

【那些萤火虫比杜小康看过的星星都要亮,但他却没有心思在意这些了,他只想冲过这里一层外一层的芦苇回家,他想起家中冒着热气大锅,桌子上可口的饭菜,床上柔软的被子】

“哦对了,”吴邪听到老师的朗读又想到一件事:“今早我妈让我告诉你今晚你来我们家吃饭,我要值日,你把我们的自行车推出来然后我们才学校门口会和,这样快一点。”

“我就在那棵大树下等你。”张起灵低着头看课文,一副认真投入的样子。

“但麻烦张大爷你乖一点,不要一眨眼又失踪了,我还要带你回家呢。”

“好。”

👉【5】

“吴邪!大邪!小三爷!吴爸爸!”身后的女生嚷嚷着,吴邪看着PPT,不动声色地往后挪了挪。

“我想体验小学的感觉,我们把桌子和第二组的并一起!”那女生的声音听起来很兴奋,吴邪偏过头往后看了看——他们在第三组,和第二组的桌子离得很近,现在第二排那两张相邻的桌子已经靠在一起了。第三排第四排也蠢蠢欲动,把桌子往那里移动。

吴邪一向好说话,就配合了他们。移动后他和阿宁也靠在了一起。

“super吴,现在我们也算半个同桌了吧。”阿宁挑着眉。
“算是吧。”吴邪有点不自然的回答道,他把椅子动了动,往右边的张起灵靠了靠。

阿宁看了几眼他的课本继续问道锲而不舍地交流:“你这字写的很漂亮啊,怎么练的?”

“还好,都是家长逼的,你的字也很漂亮啊。”他低头看了眼记下的密密麻麻的笔记,虽然嘴上谦虚,但多少还是有点骄傲,心里想要不是课堂上赶时间他还可以写的更好看呢。

突然,左边胳膊被戳了戳,吴邪顺着看去,就看到张起灵无比正经耿直的侧脸。

“吴邪,专心听课。”

“哦,好吧”。

这人今天怎么突然这么专心了?吴邪又朝张起灵瞄了瞄,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现。

🎒2016.10.31(周一)

👉【6】

“妈,小哥要是来找我你就跟他说一声,我先走了。”吴邪嘴里还含着一口粥,说话有点含糊不清。

“知道了,别忘记把东西带给他知道吗?我塞你书包里了。”妈妈在厨房里叮零当啷,也不知道在干什么。

“嗯,知道了。”吴邪喝完最后一口牛奶,书包有点沉,压的他脊背酸,他在门口跳了跳。打开门的一刹那他没有一点防备,差点和张起灵头碰头磕一起,所幸对方反应快,眼疾手快抱着他的腰。

这个点天还是灰蒙蒙的,出门都需要带个手电筒,比他们约定的时间要早的多。吴邪有点吃惊:“小哥这么早你怎么来了?”

“今天我要值日,上周五和同学换的,刚刚准备过来和你说。”张起灵用了点力把吴邪摆弄正,放下了手臂。

“你呢?”

“哦——我啊——”吴邪神秘兮兮地拖长音,“周一的早晨总是弥漫着硝烟的味道,时间紧迫,要赶在敌军前达到目的地,提前完成任务,否则会被俘虏进行严刑逼供。”

这话虽然听起来似乎很正经,但凡是经历过学生时代的人都知道,潜台词就是我要赶在老师来之前抄好作业不能被发现否则就完蛋。

张起灵忍不住皱了皱眉:“吴邪,你的分数上县中还差一点。”再这样下去会考不上的。

这寥寥几句一下就戳中他的痛处,吴邪脑袋还是很机灵的,想上重点轻而易举,但偏偏他并没有认真对待,成绩一纸徘徊在班里前几,只能算是优生,还达不到尖子生的水平。

上次月考在七天国庆后,他只顾着玩知识点该忘的忘,没有好好复习,一下子掉到班级17,消沉是消沉了几天,但很快又好了伤疤忘了疼,这不,又开始糊任务了。
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吴邪不奈地回答,内心却也感到惭愧,他低着脑袋胡乱点点头,情绪一下低迷起来,“今天来不及了,我就抄这一次还不行嘛。”

张起灵稍稍满意了些:“嗯,我会监督你。”

👉【7】

天气随着一场一场的雨逐渐转凉了,白天的时间也变得越来越短。

早晨的风夹杂着湿气,吴邪冷的一哆嗦,他把脖子往围巾里缩了缩。

他和张起灵都打着伞,两人的间距比较开,加上刚才的一番打击,吴邪感觉这气氛有点尴尬,他的眼神总往哪里飘,飘着飘着就发现张起灵的衣服穿的很少,校服里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连帽衫。白花花的颈部露在外面,吴邪看着就觉得由心的发凉。他万分感谢自己还算听妈妈的话戴上了围巾。

“哦对了!”吴邪一下子振奋起来,他把伞调到另外一只手上,把书包带子拉下打开拉链,把手伸进去一抽——一条藏蓝色的围巾就露了一大截。

他把围巾一下子扣到张起灵脖子上再给他戴好:“小哥这是我妈给你织的围巾,和你的连帽衫同款颜色。”

张起灵父母常年在家,他们从小玩的来,吴妈妈就把他当做另外一个儿子养着,经常给他们俩添置点生活用品。

张起灵虽然经历过很多次,但他还是不太懂怎么应付这样的事情,只能规规矩矩地道声谢谢。

“还是这样看着顺心,不然我都觉得透心凉。”吴邪终于调整好了东西,继续走着,“没有这条大围巾书包果然一下轻了很多,怎么样小张同志,暖和不?”

“嗯”。张起灵点点头。

细细密密的毛线遮住了寒风,他冰凉的皮肤也逐渐回暖,暖意一点点扩散,蔓延全身。大概是心理作用,他觉得自己的心似乎也变得暖和起来。

🎒2016.11.1(周二)

👉【8】

学习生涯是苦闷而无奈的,谁不是苦中作乐。

老师急匆匆地走进教室,他的表情看起来很严肃,甩下一摞试卷给课代表转身走到讲台上敲了敲桌子。

“这是今天早上家庭作业。明天讲题目,后天下午考试,周五讲试卷,时间一点都不能耽误,自己自觉点,带着复习。”

吴邪看着桌面堆的大大小小联系册教材书材料知识点文具,不由觉得心累。他的压力很大,初三第一次月考考成那样,如果期中再拿不出向样的成绩他自己都会开始怀疑自己。

之前懒癌落下的任务全都堆积在起来,像一块重重地石头压在心上,让他有点喘不过气。他叹了口气站起来,转身去教室后的打扫间洗一下脸醒醒神,然后一边用校服的下摆擦脸上的水珠一边往回走。

当他擦好,习惯性地扫了一眼教室,心里徒增几分感慨——初三大家都很累,昨天作业做的很晚,下午有一场英语,今天又难得没有课堂作业,平常哈哈哈哈满教室窜的人都静静地趴在桌上补觉,甚至还有的把宽大的校服外套整个罩在身上,挡的严严实实。但大部分人仍然在奋笔疾书,签字笔就在纸上写写划划,偶尔斜着身子弯着腰从抽屉肚里翻出点书哗哗地翻找知识点,实在是没精神了的就整个人瘫在桌上,拿着笔的手看起来也没什么力气。

吴邪走回自己的座位,刚刚收回视线低下头就发现张起灵也趴了下来,脸埋在双臂间,略长的头发贴在领子上。吴邪侧着身撑着下巴看着,发现张起灵的指关节处泛着点粉红,一支笔还攥在手心。

吴邪心想拿着笔睡觉万一僵硬抽筋了怎没办,就伸出手想把笔抽出来。谁知还没有碰到,张起灵就突然抬起头,准确地抓住他的手腕,眉紧紧皱着——似乎还有点被打扰的不满。两人对峙着,谁都没有说话。

张起灵:……

吴邪:……我要不要解释一下?

一两秒过后那人把吴邪的手又轻轻放在桌子上,又重新趴了回去继续睡。

这是在警告我?吴邪被误会心生不爽,撇了撇嘴也没说什么,埋下头继续写作业。

N久之后他才知道,张大爷他不喜欢别人的靠近,所以会条件反射加以阻止,他的待遇已经算是很高了,如果是别人估计早就收到散着冷死的冷漠jpg.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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